澳洲同志藝術家Timothy Horn善於運用各種素材,以18世紀的裝置藝術為基準,創造出不真實的、奇幻般的大型藝術作品,而在那些華麗、俗氣、又有著猥褻、性暗示名稱的作品之中,Horn放入了他對性別建構的扭轉,以及對於主流藝術品味的嘲諷,創造出屬於他個人獨特的風格,在澳洲和美國被廣泛的展覽。
美國同志小說家Nick Nolan的第三部作品《Snow as Black》解構了傳統的白雪公主,將故事原有的架構放入成人式的、黑色幽默的劇情,並且添加對宗教的嘲弄。作者試圖讓讀者從中深入的思考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情感,內容描述了愛與友情、寬恕與仇恨,故事裡的善與惡相互抗爭,卻也教會我們同情和仁慈。
吸血鬼週末在2006年由四個當時仍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Ezra Koenin、Rostam Batmanglij、Chris Tomson、Chris Baio組合而成,他們融合了放克、雷鬼、Ska等風格,譜成專屬於Vampire Weekend的青春搖滾。Batmanglij是Vampire Weekend的鍵盤手,同時身創作工作,他以同志創作者的身分寫了<Diplomat’s Son>、<I Wanna Be Your Boyfriend>,他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更進一步成為同志的代表樂曲。
Pierre et Gilles由Pierre Commoy和Gilles Blanchard組成,出生在1950年代法國西部的他們在一次party中結識、陷入瘋狂的愛情,很快的開始了藝術合作。Pierre作為一位攝影師,而Gilles則是一位畫家,他們一起創造上百幅的作品,還有為數不少的豔麗自畫像。Pierre et Gilles的作品具有獨特的風格和審美觀,卻又明顯的融合了現有的圖像、藝術風格、文藝畫風,以及圖像傳統。
每個樂團的音樂都有一個形容詞,那關於溫尼(Vinnie Who)的形容詞一定就是雌雄同體(androgynous )。雌雄同體已經不是一個新鮮的詞,但到底雌雄同體是什麼?是雙性人、娘炮、還是中性人?不管理論還是人為的定義,就讓Vinnie Who他用音樂顛覆了我們的想像——雌雄同體不是娘(如果你以為他很娘那就錯了 ),而是一種自在的搖擺態度。
格蘭特(Duncan Grant)生於1885年,是二十世紀英國著名的同志藝術家,為布魯姆斯伯里集團(Bloomsbury Circle)的成員之一,集團成員還包括之後成為格蘭特親密愛人的著名經濟學家凱因斯。
《水母男孩》 (Jellyfish Boy)是一部以兩個小男孩相處互動為主題的同志電影。故事圍繞在太郎與水母(Kurage) 的互動上,兩人短暫的相處中,一種介於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情愫悄然而生。一直以來,同志電影很少談論兒童的性別認同,
《水母男孩》用兩個小男孩簡單美好的相處與流浪,突破性別電影的界線。讓兩個小男孩用自己的方式,去找到對自己的認同與真實。
蔡宏達是一名患有先天性血友病的版畫藝術家,在一次輸血治療下不幸感染愛滋。然而他並沒有就此放棄對生命的熱情,反轉化為藝術創作的動力。如同雷諾瓦所言:「痛苦會過去,美會留下(La douleur passe, la beauté reste)」,蔡宏達就算到了人生的盡頭,仍舊活出精彩的人生,用畫作與藝術為火,燃燒自己的柔弱似紙的生命。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結構主義與符號學的大師,致力於解構大眾對於文化與文本的刻板解讀,提倡「無意義」的觀點,讓眾人各自透過自我去理解現實。此種觀點進而促使了酷兒理論的產生,因其打破了既有的社會價值結構,讓社會邊緣人可以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去賦予社會意涵。從而同志與酷兒才可以獲得解放,整個社會才可以從虛偽單一的異性戀觀點下進步到多元認同的價值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