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圖|Alfred Jarry, 1894 左圖|Ubu Roi, Miro, 1966
也許在我們的人生,漫長的教育,社會的價值主流裡,我們總是被教育成我們應該知道的部份,而我們不知道卻也許想知道的,卻總是在多年後的今天,才瞭解這些真相。也許在學校讀過王爾德的文章,讀過白先勇的『台北人』,但有些老師們總是表面上的帶過,不涉及任何有關『同志』的字眼。但一個創造者的背景,是他如何創造出『作品』的主因。我們有捍衛被剝奪知道『真相』的權利,因為這不也是當今許多團體,無法理解我們成長背景的原因,因為他們被剝奪了『知』的能力,也被灌輸了『相同』的理念。
阿佛列德‧亞里(Alfred Jarry)於1873年在布列塔尼出生,是一位小說家,詩人和新聞工作者, 他創造了超現實主義的『荒謬劇場』,同志人格在他的大多數作品中常常可以看見。
亞里於1891年移居巴黎,出席了他的作品Lycée Henri IV出版會,在他的兩個作品得獎後,他獲得了 Mercure de France出版社的肯定。在Jarry23歲時,他的文學達到了巔峰。在未來的十一年間。他持續的寫作,但很少得到好的評價。在他創造的『荒繆戲劇』裡,呈現了愛和矛盾,也暗藏了同志人格的圖象,他的機智和敏銳將荒謬理論和科學結合成了獨特的意象。
接下來讓我們來探討一下荒謬劇場的意義。荒謬劇場的哲學基礎是「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否認人類存在的意義,認為人與人之間根本無法溝通,而世界對人類而言,是冷酷的,不可理解的 。揭示了人類存在的荒謬性。荒謬劇作家則更進一步對人生的荒謬性表達強烈的反感和尖刻的諷刺。人類面對生存條件的荒誕所產生的恐懼。他們在傳達此一信息時,常故意不採同合乎邏輯的結構和明智的理性,去闡釋人類處境的不合理性與荒誕性,而是直接用各種形象展現對理性的懷疑和否定。 沒有戲劇性事件,沒有劇情轉折或起伏跌宕,也常沒有確定的結局。
而Jarry的劇作中往往是邊緣人,在世界拒絕他們的身份時,奮力的保持自己的存在。我們也發現在許多情結中,他想要闡釋同志與世界的衝擊,來呈現他自己。也許在探討一本小說或劇作時,我們不可否認的,作者的背景與個性的連節,是造就出偉大作品的關鍵。但我們常常在教育與社會體制中被剝奪了作品的出發點。






